如今,沈老夫人竟丝毫不知悔改,不想着约束自家儿孙,还想求情,着实不知所谓。
慢慢靠近,谢惊棠贴近老夫人耳边,阴测测道,“后宅不宁,乃,霍家之源,一个废物会毁了整个家族,我相信老夫人应知道这一点。”
老夫人浑身一颤,眼尾泛红,“是我这个老太太没有管好家中孩子。”
对上那双泪眼,谢惊棠叹了口气,“老夫人知道就好,日后也该知道该如何教导家中子孙。”
沈家人丁稀薄。
太多儿郎死于边关,老夫人难免心生惧怕,即便家中子嗣不争气,也只盼望着他们活着。
多年来,老夫人他们早已忘记了沈家的立足之源。
砰的一声。
谢惊棠将匕首扔在了地上,“老夫人,可还记得这匕首。”
老夫人一滴泪水流下,“是老身错了。”
……
马车摇摇晃晃,经过最热闹的街市。
谢惊棠掀开帘子,看着外面的风景,满意的点头。
繁华的街市,道路两旁,店铺林立,叫卖声络绎不绝,卖冰的铺子门口排起了长龙,乍一看去,至少有几十个人在那排队呢。
这可都是银子。
再想到王家所做的事,谢惊棠脸上笑容又增加了几分,“一会你在旁边看着,不要多言,更不要心疼,有些人就要经历点事情才能乖巧一些。”
沈延初不明所以,却点了点头。
阴暗潮湿的牢房内。
谢惊棠刚走进去,便听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声。
沈延初下意识的挡在谢惊棠身前,“公主殿下,千金贵体,何必亲自进去,我把人带出来即可。”
谢惊棠摇头,“那怎么成?本公主就喜欢痛打落水狗,若能把沈家二郎吓尿,也是一件有趣的事。”
牢房里。
往日沉迷于花丛中的酒囊饭袋沈二郎,如今已被打得浑身鲜血淋漓,不成人样。
只看了一眼,谢惊棠嫌弃的后退,手帕遮着鼻子,“好惨呀。”
沈延初看了一眼,瞳孔猛的一缩,袖子下的手慢慢的攥成拳。
身为兄长,看到弟弟这副德性,心难免有些心疼。
可想到这混账东西所作所为,眼里的不舍渐渐褪去。
一直偷瞄着他的谢惊棠,见此满意的点头,“来人,把沈家二郎抓出来,本宫带他去看好戏。”
浑身无力的使劲二郎被抬出来,看到沈延初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大哥救我,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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