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渊停下脚步。
"不用。"他说。
"什么不用?"
朱八斗瞪眼:"你到了内门,想吃什么得自己买。内门不像杂役院,食堂不白给。"
他把食盒塞到顾渊手里。
食盒很重,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食物——肉包子、馒头、咸菜、还有一大块红烧肉。
香气从食盒的缝隙中飘出来,让人食欲大动。
"你做的?"顾渊问。
"废话。"
朱八斗翻了个白眼:"凌晨三点就起来了。你以为我睡懒觉?"
顾渊低头看着食盒。
食盒是新的,上面画着一只胖乎乎的小猪,很丑,但很用心。
"谢谢。"他说。
朱八斗愣了一下。
这是他第一次从顾渊嘴里听到"谢谢"两个字。
然后他笑了,圆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还灿烂。
"行了行了,别肉麻了。"
他摆摆手:"走吧走吧,内门还远着呢。"
顾渊看向陈牧。
陈牧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和顾渊的拳头碰了一下。
"我很快。"他说。
三个字。
比任何送别的话都有力量。
顾渊点了点头。
"一起。"他说。
然后他转身,继续向山上走去。
他没有回头。
不是不想,是不敢。
他怕一回头,就看到朱八斗红红的眼睛,就看到陈牧微微发抖的肩膀。
所以他不回头。
他只是走。
一步一步,背脊笔直,像是一柄插在地上的剑。
从杂役院到内门,要走三座山。
第一座山叫"剑脊山",因为山脊锋利得像一柄剑。
山路狭窄,两侧是百丈深渊,脚下的石头湿滑难行。
顾渊一步一步地走,铁剑在背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山风从深渊中吹上来,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吹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他不觉得冷。
他的心是热的。
第二座山叫"云绕山",因为山腰常年被云雾缭绕。
顾渊走到半山腰的时候,云雾突然涌了上来,将他整个人吞没。
四周白茫茫一片,看不清前方也看不清后方。
他只能凭着感觉继续走,每一步都踏得很稳。
云雾中传来远处山涧的流水声,叮咚叮咚,像是一柄小剑在石头上轻轻敲打。
第三座山叫"天门山",因为山顶有一道天然的石门,像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入口。
顾渊穿过石门的时候,感到一阵微风从对面吹来,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清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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