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队，整齐划一。
离地百米。
卫凌川拨动操控开关：
“全队，无线电静默。”
“关闭所有主动信号源。”
“启动惯性导航，低空渗透。”
指令落下，两架武直-21彻底归于寂静。
无对外电磁辐射，无通信波段，无雷达反射信号。
在敌军残缺的侦察体系下，如同两道隐形黑影，扎入连绵群山。
卫凌川一眼望去，
夜色漆黑，群山如墨。
没有月光，没有星光。
整片大地，被战火残留的硝烟彻底笼罩。
武直编队压低高度，紧贴山谷沟壑飞行。
两侧山体陡峭，怪石嶙峋。
旋翼卷起的狂风，拍打在岩壁上，发出沉闷的呼啸。
山间气流紊乱，机身不断轻微颠簸。
航线沿途，都是高海拔无人区。
机舱内，仪表盘微光闪烁。
卫凌川目光死死锁定导航屏幕，指尖微调驾驶杆。
全程无外部信号辅助，仅凭机载惯性系统校正航线。
一丝偏差，就是机毁人亡。
一丝暴露，就是全军覆没。
这就是低空渗透的残酷。
一小时，漫长且煎熬的一小时。
两架武直-21穿越数十道山谷，避开所有敌军前沿哨点，悄然抵至目标区域三十公里外。
卫凌川抬手，开启机顶有源相控阵雷达。
雷达瞬间运转，却以最低功率扫描。
这款国产氮化镓雷达，体积小巧轻便。
对比米国阿帕奇的长弓雷达，散热更强、抗干扰性翻倍。
无惧烟尘、雨雾、夜色遮挡，穿透性极强。
下一秒，屏幕画面刷新。
三十公里外，一处平整的开阔盆地清晰浮现。
一座大型枢纽变电站，静静伫立在旷野之上。
它轮廓方正，结构庞大，是支撑整片边境战区的电力心脏。
卫凌川目光冰冷，没有贸然进攻。
电磁封锁尚未完全解除，敌军的防空设备依旧具备威胁。
况且，雷达显示出来的景象，十分模糊，不足以确定目标。
贸然开火，只会暴露编队位置，功亏一篑。
“继续抵近。”
他低声下令，操控战机继续低空突进。
三十公里。
二十公里。
十公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