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在河床的中央,手握拳,在徒步的节奏中保持着可以随时取用防水盒的节奏。十枚针在盒中的稳态在她进入山口区域后没有发生根本性变化,但在跨越一条古老的、几近干涸的季节性水道之后,她感受到那组没有命名的、在禁针系统的感知体内部被标记为刻线信号的非名类特征开始从背景噪声中浮现出来,以明确的属性空间坐标确定了它在该处地形中的位置。
不是在正前方,是在山口内侧右上方约五十度仰角的位置——一处侧向台地,高出河床约三到四丈,在秋季干燥空气中呈现出稳定的浅褐色和灰绿色的斑块覆盖状态。
她停下了脚步,将右手指向那个方向。陆北辰在她停下后面向她停顿确认了一下方向,没有发出疑问。他感知到的刻线信号也在同一位置,他停下等待,在她给他导航控制权保持信号畅通的过程中保持待命。
她开始攀爬台地。台地的坡度不算陡峭,但表面覆盖着松动的碎石和干枯的灌木根系。她选择了斜向的攀爬线路,在每一步中预先确认了下一个支撑点的稳定性。在攀爬至台地顶部后,视野在一瞬间展开——台地的顶部是一片约数十平方米的平缓区域,地面覆盖着低矮的枯草和地衣,几块大小不等的天然岩块散落在台面各处。
她的目光越过几块岩块形成的遮掩交错,落在一块单独的、形态规则的、与周围的自然岩块在视觉上存在明显差异的石台上——它被安置在台地的中心偏东位置,但高度和表面的苔藓覆盖状态与照片中的石台完全一致。她确认了能够在视野范围内同时看到石台台面的一部分和台面上方的开阔天空的角度位置。
她走到石台前,蹲下来,伸手触碰石台的表面。
石材是深灰色的花岗岩——与她在归藏山终端岩壁的材质不同,但表面处理的平整度显示了它曾被人类手工精确修整过。台面在多年暴露后没有产生显著的裂隙,只是在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苔藓和地衣,在边缘处有轻微的剥落。苔藓覆盖了台面的大部区域,在苔藓层较薄的几个区域中,可以看到台面表面刻有极浅的线条——不是金属刻画的刻槽,是磨削工艺形成的刻线,比标记针表面的刻槽浅很多,宽度也更大,像是使用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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