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云方才作罢。
母女俩躺在塌上,相互怨怼,正恶声恶气对骂之时,有人打昏看守的婆子,如鬼影一般站到两人面前。
“你是何人?”母女俩俱是一惊!
“能帮你们报仇雪恨之人!”那人怪笑上前,将怀中一包药交给两人,压低声音,一阵耳语。
母女俩听完,俱是将信将疑。
然而,眼下的确是穷途末路,无计可施了,不管这人说的是真是假,她们也只能拼死一试。
当晚,胡氏和颜云刺两人便服了那药。
那人说是假死药,服了之后,便如死人一般,等颜修远将她们当死人一般扔出去后,他自会想法救她们。
可药入腹,情形却并不似那人说的一般。
她们并没有陷入晕迷,而是痛断肝肠,吐血不止。
婆子大惊,忙跑去找颜修远汇报。
颜修远过去瞧了瞧,见胡氏的确是大限将至,便又差人传信去隔壁,请颜欢过来一观。
她一定很乐意看到自己的仇人悲惨的死在自己面前。
可惜,颜欢根本懒怠搭理他,更对胡氏和颜云的死毫无兴趣。
颜修远无奈,只得坐等胡氏和颜云咽气。
然而这口气咽得实在是太慢,反复折腾,吐血鬼嚎,到最后,似是窒息难受,拼命抓挠胸口,直将那里抓得血肉模糊,十分渗人。
如此折腾到晚间,两人方一前一后咽了气,死时俱是双目圆睁,形容可怖。
颜修远嫌晦气,叫人拿了两张草席卷了,草草葬了,又差人去告知颜欢,以证明他对胡氏及其所生子女再无半点感情。
如今这娘仨都死了,他觉得自己的小命似乎更稳了,心里放松不少,还自酌自饮了一回。
谁想没饮几杯,便觉喉头发痒,忍不住咳嗽,这一咳,就停不下来了,一整夜都在咳,直咳得肝肠断,胸口更似有百只虫蚊在爬。
他忍不住要抓挠,越挠越痒,越痒越挠,挠得胸口血肉模糊,仍难解那痛痒。
等到意识到自己这症状竟跟胡氏母女一样后,他的生命,也走到了尾声。
次日清晨,颜府的大门被重重擂响。
得知颜修远得了急症死亡,颜欢有点错愕,等问清缘由,知晓三人死因相同时,她的心忽忽的沉了下去。
这边还未及去察看,又有伯府下人来求救,却是伺候颜修远的小厮和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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