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打着那银钱的主意呢!”
“肯定的!”颜云添油加醋,煽风点火,“墨哥哥,这便宜不能让他们这么占了!你得寻个机会要回来!要叫这全京城的人都知道,这个当大伯的,有多恶心!”
“我会的!”谢墨轻哼,“我定要狠狠的打他们的脸!颜欢还拿她他那大伯当好人,把这个夫君当外人,真得蠢得可笑!”
他想到自己的付出,再想到颜欢的绝情,怒火更炽,抬腿将那衣箱踹得老远。
这时,下人又拖出一箱子医书出来。
他看见其中有自己托人为颜欢寻的孤本,愈发觉得不值,伸手拿过来,咬牙撕得粉碎,随意往天空抛洒。
颜云眼尖,见医书下面一沓子画,伸手扯了出来,见每张上都画着顾安宁,当即往地上一扔,拿脚一个劲猛踩。
很快,那画上人像便被踩得惨不忍睹。
她却仍觉不解恨,随意捡起几张,抠鼻挖眼又撕嘴,那副狰狞之态,看得谢墨的眉头都皱起来。
他当然也对颜欢满心怨怼,可是,颜欢的母亲顾安宁,却是个死人了。
对着一个死人的画像,如此亵渎,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
正要出言阻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下一刻,颜欢大步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