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子沉吟片刻,就说要先带陶然去看医生,贺佑亭拦住了他们。
“阿叙没出来之前,陶小姐不能走。”
陶然这会儿似乎才从生扑没成功中回过了神,她又哭着闹着要她父母带她走。
只不过他们虽然强硬地从房间里出来,却又被沈淙叙的保镖重重围住。
“抱歉,三爷说了,陶小姐暂时不能离开。”
“你们难道还想软禁我不成?!”
陶然顶着一张猪头脸,此刻因为愤怒,说话间一张红唇就像血盆大口,格外渗人。
方明珠嫌弃地往后退了几步,“陶然,你敢利用我,在我哥的酒店给三爷下药,这件事我们方家和贺家,也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陶父脸色一变,“方小姐,小然她就是一时糊涂...”
陶父话未说完,从保镖人墙后传来一道沉稳中带着儒雅之气的男子声音。
“是谁惹我们家明珠不高兴了?”
保镖让出一条路,方明珠在看见来人后眼睛亮了起来,忙小跑着迎上来。
“爸爸!你回来啦!”
来人正是方徵舟,他一身深灰笔挺的西装,手里还拉着行李箱,显然是刚刚回京就赶了过来。
五十几的男人面容上没有多少岁月留下的痕迹,反而透着儒雅与历经世事的沉静。
“表叔。”
贺佑亭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箱,迎着方徵舟进去坐下。
了解完事情的经过,方徵舟看向陶然的眼神充满了嫌恶。
当初,他也是这样被人算计,她才会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