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难受...”
浴缸里的人性感的薄唇微张,细碎的吟呻不自觉地从他口中溢出。
樊星听得面红耳赤,虽然两人都算得上老夫老妻了,但这样脆弱、任人采颉的沈淙叙,她却没见过。
樊星将手伸进浴缸,凉意刺激的她打了个寒颤。
沈淙叙却已经因为她的靠近彻底失了理智,灼烫的唇凑了上来,勾着樊星的脖颈拼命释放着内心的渴望。
樊星打开浴缸排水阀,凉水渐渐排空,她才轻叹一声爬进浴缸。
她在放水的时候就察觉到了沈淙叙浑身没有力气,知道接下来得全靠自己。
香槟色礼服滑落在地,浴室里明明没有放水,却渐渐热了起来。
...
楼下,陶然缓缓醒来,想起自己昏迷前被沈淙叙暴揍的事,彻底崩溃。
她知道过了今天,自己和沈淙叙之间就连基本的体面都没了。
陶然开始发疯,吵着嚷着要找沈老爷子和她爸妈来。
今天的慈善拍卖会来得都是熟人,陶父陶母也在,贺佑亭心知瞒不过此事,就找来了两人。
二人一见自家女儿被人打成了这样,而且自家保镖也都各个带伤,当即要追责。
陶然扑进母亲的怀里大哭,“妈,都是樊星那个贱人!你去跟沈伯伯说,让他把樊星弄走,我才是阿叙的未婚妻啊。”
陶家就这一个女儿,这几年陶然心系沈淙叙的事他们二老都知道,也是赞同的。
眼看着自家女儿的好姻缘没了,他们也不甘心,陶父沉声,“小然你放心,这件事我们一定为你做主,那个樊星在哪里?”
后半句话是问贺佑亭的。
贺佑亭看着陶然的眼里全是不加掩饰的鄙夷,“陶总,你不能只听陶小姐的一面之词吧?今天的事分明是陶小姐给阿叙下药要强迫她,所以才惹怒了阿叙。
当时那么多保镖都可以作证,樊小姐是为了救阿叙,她连陶小姐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这事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要不来多事,阿叙早就是我的了!”
陶然失声大叫,贺佑亭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陶总,现在阿叙不方便出面,你们要是执意找樊小姐的麻烦,那就请等他们有空了再说。”
陶父陶母脸上闪过难堪,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的。
那他们还怎么找人家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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