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水本来就不关樊星的事,她行得正,面对老太太也没有什么心虚的,说话间侃侃而谈,大方得体。
一老一少在前面走着,剩下一帮各个单拎出来都极度优秀的男人在后面闲庭信步地跟着。
席间,老太太把樊星和陶然都安排在了她的主桌上,樊星明白老太太想小事化了,她便没再提要监控的事。
初来乍到,这点面子还是要给老寿星的。
不过老太太当着众人的面给了她一个上品帝王绿手镯。
而事件另一主人公陶然,却什么都没有。
明眼人便瞧出了这其中的门道,默默收起了对樊星的偏见。
一场生日宴安安稳稳的结束,宾客陆陆续续离开,贺佑亭不由对樊星多看了两眼。
只两眼,肋骨就被人一捶。
“我老婆,好看吗?”
贺佑亭肋骨作痛,他捂着痛处无奈又好笑地瞪了眼吃醋的男人,解释道:
“我就是好奇为什么奶奶会见你老婆第一眼就这么喜欢,她老人家可不是这么容易敞开心扉的人。”
贺老太太出身方家,曾一手将方家的珠宝行业扩大,又带动着贺家也蒸蒸日上,一个妥妥的女强人,不会轻易对一个人放下心防。
倒是对樊星例外,竟然把他表叔特意为她寻来的手镯都给了她。
沈淙叙一脸骄傲,“我老婆人见人爱,不稀奇。”
贺佑亭无语地浅浅翻了个白眼,推着他离开。
“行了,赶紧走吧,改天再找你喝酒。”
沈淙叙抬手随意地摆了摆,晃着一双大长腿贴上了樊星的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