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儿的,去查查她在哪里落脚了。”
莫不是先去外面等着接应,姓张的妮子揣着孩子又打算逃跑?
亲卫领命。
等在书房外头预备禀事的管事领着黄妈妈过来行礼。
陆燕绥见了道:“来得正好。那个叫杏姑的仆妇,如今可还在府里?若是还没撵走,把她叫来。”他要好好问问,张少微又想出什么主意逃跑。
管事咽了咽口水道:“爷,杏姑私逃了。”
陆燕绥一愣。
黄妈妈赶忙竹筒倒豆子似的把事情都说了一遍,从姨奶奶打听杏姑的事,到要她领杏姑进来相看,到问她要杏姑的身契,再到杏姑不见了。
陆燕绥敏锐地捕捉到一处疑点:“你送杏姑出垂花门,只送了两次?”
黄妈妈呆了呆,回想一下,有些惴惴地点头:“……是,一次送杏姑回外院取她的养花手札,剩下一次是最后叫她回去。”
陆燕绥:“从奶奶的院子到垂花门,全程都是你送?那杏姑可有中途折返回奶奶的院子?”
黄妈妈茫然摇头:“没有啊。”
陆燕绥皱着眉。照陈二娘说的,杏姑送完手札,又回了趟院子。是什么时候回的?没有黄妈妈接送,杏姑也能出入垂花门?
这事怎么越听越扑朔迷离?什么事但凡跟张少微沾边,他要费的心神,有时候简直比公事还多。
陆燕绥只能又叫了个亲卫去找杏姑的踪迹,渎职的门房暂时往后放,他得回趟内院,亲自诈一诈张少微,看她到底弄的什么名堂。
这时,石堰来了。
……
石堰躺在家里冥思苦想,还在犹豫打胎药的事要不要告诉三爷。
想了半天,最后只决定要再去给杏姑紧紧皮,让她千万不能将今天的事往外说一个字。
到了杏姑家,不见杏姑人影,只见到跛子佘在骂骂咧咧地砸东西。
石堰立在门口问:“你媳妇呢?”
跛子佘才注意到有人来,回头一看是石堰,还挂着怒容的脸上下意识扬起讨好的笑,道:“石爷找杏姑啊?那小贱妇,卷了银子跑掉了!”
石堰大惊:“跑了?”
跛子佘忿忿不平道:“可不是!方才管事的还来过,说要把我们一家子撵走,问起杏姑不在,他还怀疑是我把杏姑给打死了。石爷,我那媳妇,您也受用过不少回,看在这面子上,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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