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说说情,别叫我被撵出去啊!”
石堰哪儿有工夫管他,火烧眉毛地问:“管事的知道杏姑不见了?可有说怎么处置?”
跛子佘:“自然是要禀报三爷。管事的还威胁我知道杏姑的下落就尽快说,免遭牢狱之灾。我哪儿知道杏姑的下落啊!这个抛夫弃子的贱妇!”
石堰撒腿就往外院书房那边跑。
杏姑的事瞒不住了,听说喜儿也莫名其妙被撵出府了,三爷如果要查到底,打胎药的事肯定会败露,他在其中知情不报的罪过,够他玩完了。
而且,拖到那时,姨奶奶肯定已经落了胎。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立即向三爷和盘托出,争取在姨奶奶落胎前,挽回过错。
石堰跑到书房,正见三爷神色不虞地往外走。
他大口喘着粗气,上前扑通一声跪下:“爷,小的有事要禀!”
陆燕绥不大耐烦,今天怎么这么多事儿?一茬接着一茬。
“等我回来再说!”越过石堰就要走。
石堰语速飞快地直接道:“小人听说杏姑私逃了。今儿上午,小人刚好从旺明那儿知道,杏姑前两天托他抓过一副打胎药,可杏姑并无身孕!”
陆燕绥遽然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