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下一步打算怎么害她?”
红鸳快被吓傻了,那剑尖本来是冰凉的,现在见了血,变得又冰又黏,那是于嬷嬷的血,于嬷嬷刚刚被他削掉了脑袋。
红鸳觉得自己的魂已经飞走了,所以她发不出声音。
陆燕绥提着剑抵深半分,很有耐心地催促:“快说。”
脖颈处又添了丝轻微的刺痛,红鸳瞬间回魂。
她哆哆嗦嗦地挑着自己能回答的回答:“三哥,三哥……我真的不知情,是你们发现了蛇,于嬷嬷才告诉我的,她,她半点没跟我透露啊!”
陆燕绥凝视了她半晌,将剑收了回来。
他叹了口气:“鸳儿,你长大了,藏得住心事了。以前是蠢,现在是蠢且毒。你去碧桃院里跪着,现在就去。”
红鸳总算没有被剑抵着脖子了,整个人也活了,她扯开嗓子哇哇大哭,但是半点也不敢耽搁,拖着瘫软的身子爬起来,拔腿就往内院冲。
幸好还有碧桃能让她跪,碧桃现在就是她的活菩萨!
不过她的活菩萨可没那么宽宏大量就是了。
她一边哭,一边眨眼就跑没了影儿,后脚石堰回来了。
看见这一地的血,还有尸首分离的婆子,以及几个还被绑在春凳上大气不敢喘的仆妇,石堰不由愕然。
陆燕绥注意到他,看了一眼,问:“怎么样了?”
石堰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也不是没杀过,他咽了咽口水镇定下来:
“回三爷,汪明琦带走的那条蛇还没处理,卑职已经找蛇贩子看过了,确实体内有蛇毒。那蛇贩子就在外头,汪明琦也来请罪了,如果三爷要见的话……”
石堰不知不觉住了嘴。
陆燕绥坐回椅中,一股后怕和庆幸爬上心头,他的脊背沉下去,双肘撑着膝,深深地抱住了头。
他怎么会犯这种错误,他怎么会干这种蠢事。
他到底在干什么。
……
张少微午觉睡得长,一睁眼,夕阳都洒进屋里了。
她掏出怀表一看,还差几分钟就到五点。
喜儿搬了张小杌子坐床边,正低着头学针线,听见怀表链带的动静,忙抬起头。
“微微姐你醒了,要不要喝水?”
她放下针线倒了杯温水过来。
张少微接过杯子一饮而尽,问:“都这么晚了,三爷有叫人捉蛇吗?有没有人来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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