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越来越深重:
“为此,他在不致死的砒霜之外,给福荣叔下了假死药。”
周牧野眉头跳动,察觉到有问题,赶紧追问:
“假死药?”
花庭生点点头:
“我爸操持戏班子这些年,带着福荣叔走南闯北商演,还是认识了不少江湖奇人,一个老先生,给过他一个假死药秘方。”
“只要人吃了,立马会口鼻流血、气息微弱,形如砒霜毒发。”
“这个秘方,就被他用在福荣叔身上。”
周牧野心头一沉,赶紧追问:
“难道,这个事儿,你爸不得先和花福荣商量吗?”
“商量了!”
花庭生叹了口气:
“福荣叔事先知道,我爸要给他下假死药,他也是同意我爸这么做,要不然,也不会喝下润嗓梨汤。”
“只是!”
花庭生的脸色,带了些意难平:
“整个戏班子都没想到,福荣叔那时候,已经心有死志。”
“如果只是不想给东瀛人唱戏,按照你爸的方法假死脱身,那不是正好吗?”
周牧野有点不解,不知道这个花福荣,为什么有这种想法……太钻牛角尖了。
花老爷子摇摇头:
“福荣叔心思沉,跟我们这些大大咧咧的人不一样,他的想法,只要他自己不说,我们谁都猜不透。”
“福荣叔觉得戏比天大,让他不唱戏,比要他的命都严重,让他假死脱离花福荣的行名,那不是要他把半辈子积攒的名声,全都抛弃掉吗?”
“不给东瀛人唱戏固然是好,可从此以后,作为普通人苟延残喘,这绝对不是花福荣的风格。”
花庭生说到这里,又叹了口气:
“他啊,恐怕也是这样想,才会咬破剧毒蜡丸,当场毒发。”
花庭生说到这里,已经把花福荣的死因解释清楚。
他点起一支雪茄,吞出一口醇厚烟雾。
“都说戏如人生,我看是戏弄人生吧,花福荣就这么死了?”
周牧野有点旦疼。
“就这么死了。”
花庭生放下雪茄,吃了一口咖啡糖:
“我福荣叔假戏真做,当场把自己毒死在台上。”
“这事儿,也连累了我爸进巡捕房。”
“后来,巡捕房的人实验了砒霜剂量,确实毒不死人,也查验了假死药,这才确定,我爸确实没想毒死福荣叔。”
“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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