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优先灌溉渠和井台。
建设兵团抽调一万五千人组打井队、抬管队、开渠队。
新军预备役转为护渠队和运水队,各村甲青壮按户抽人。
妇人、老人负责送饭、护苗、清浅渠。
所有牛马统一登记,先抗旱,后私人。
皇家货运局全部车辆改运抽水机、竹管、铁件和水泥。
周王府也被调动。
朱恭枵亲自把王府剩余马车、铜盆、铁器和仓房调出。
崇祯在外馆里看到这份动员令时,沉默许久。
他原本以为自己已见过朱浪的能耐,但是他没想到,这个儿子连旱灾都敢这样硬顶上去。
王承恩低声道:“皇爷,太子殿下这是要与天争水啊。”
崇祯看着窗外,喃喃道:“他一直都是这样。”
开封城里,百姓一开始也绝望。
因为他们刚拿到田,刚种下苗,若此时绝收,等于活路刚开又被堵死。
但是动员令贴出来后,局面变了。
告示上写得直白。
太子不祈神,太子带河南抢水。
各村按图打井,有井救井,无井新打。
百姓围在告示前,看了一遍又一遍。
一个年轻农户攥着拳头。
“太子爷说抢水,那就抢。”
“俺家的田刚到手,不能让天收回去。”
很快,报名点排起长队。
曾经的降兵建设兵团也没人闹。
他们知道,这水抢回来,他们也能吃粮。
与此同时,骆养性带锦衣卫开始查水案。
开封城内三家水行提前封井,囤水高价卖。
一桶水原本两文,被他们抬到二十文。
还有一家大户在城外私挖沟,把公渠水引入自家鱼塘。
当日傍晚,三家水行掌柜被押到市口。
账册、水桶、封井木板全摆在旁边。
军法署宣读罪名。
“旱灾囤水,扰乱民生。”
“按战灾律,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