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命。
紧接着,农具工坊在开封城北旧马场挂牌。
木匠、铁匠、车匠、被筛出来的降兵工匠,全都被编入工册。
曲辕犁的木架由木匠组流水制作,犁铧由铁匠组锻打。
脱粒机滚轴、脚架、竹齿、转轮分开装配。
虽然工匠们一开始不明白太子为何把造炮的法子拿来造犁,但是三日后,第一批样犁下田时,他们都闭了嘴。
开封城西试验田里,老农王老根牵着一头瘦牛。
旧犁下地,牛走三十步就喘。
新曲辕犁下地,犁身一转,土垄翻得是又快又匀。
王老根起初还不敢用力。
但是走过半亩地后,他抓着犁把停在田头,半天没说出话。
“这犁……省牛啊。”
旁边的农户围上来,有人直接蹲下摸犁铧。
有人算了一笔账。
过去一头牛一天犁五亩已是极限,如今配新犁,七八亩都能咬牙干下来。
若两家合用一牛,春耕也能赶上。
紧接着,简易脱粒机也被推到田边试转。
虽然秋收未到,但是民工署用干草和旧麦秆演示。
妇人踩轮,老人添秆,孩童收壳。
竹齿滚过,麦粒落入木槽。
围观百姓先是安静,随后有人直接跪地。
他们不是没见过农具,但是他们从没见过官府把这种东西成车成车送到村里。
朱浪站在土台上,直接宣布。
“曲辕犁按村甲发,一村先五套,耕牛少的村优先。”
“脱粒机入村仓,不归私人。”
“谁抢,谁卖,谁藏,谁就去劳改营挖矿。”
村甲长们领牌按印。
粮种署、户田署、民工署三署同场登记。
此刻,洛阳、开封周边的分田大会也同时开始。
一张张地契盖上太子大印,又盖上军政署印。
田册上写明户名、亩数、位置、渠水权、种粮发放、十年禁售禁押。
百姓排成长队。
有人拿到地契后不敢信,反复摸那红印。
有人把地契贴在额头上,有人当场哭到站不稳。
一个老妇抱着地契,对着开封方向磕头。
“俺家又有田了,俺儿死在南门,太子没忘俺家。”
军法署在会场边立下大牌。
【军政署分田,十年内禁止买卖、抵押、典当。】
【违者田产收归公有。】
【逼买、诱买、放债夺田者,劳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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