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成立,判他坐牢,估计牢他也坐不了,估计是要保外就医、监外执行。反正在牢里待不了几天,要么死在牢里,要么在外面治病。”
听到这些话,我心里非常沉重。
明明知道蒋延寿是在害人,而且害了不少人,可是他用的那些手段和现在的科学格格不入,很难真的用法律去审判他。
关键是他年纪也大了,就跟那些碰瓷的老头一样,真拿他没办法。
赵建国拍了拍许志刚的肩膀,说:“老许,希望你能理解。安安走了,大家心情都很沉重,不过尽量一切向前看。”
许志刚擦着他脸上的血。
他脸上跟我一样,被蜈蚣咬了很多口,估计还得去打针。
他重重叹了口气,然后握住张素云的手,对赵建国说:“我明白,我们一家向来遵纪守法、警民合作,不会让你们为难的。今晚算是我们互殴。他伤到了我们,不过他自己也没有占到便宜。只要他保证以后不再骚扰我们,我可以放弃追究他伤害我们的责任,甚至可以签什么刑事谅解书之类的东西。让他走吧。”
听到这话,我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