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草原送信,能联络的无非两种人:要么是完颜术的旧部,要么是阿史那·拓跋的人。
不管是哪一种。
性质都变了。
从“不肯交田”,变成了“勾结外敌”。
白彦清继续往下看。
“第四路,往紫金城内。”
“收信人:原大乾禁军左卫副将,赵德昌的外甥,现已编入镇北军辎重营。”
“信件内容未截获,但信使与该副将接触后,该副将连续三日出入紫金城东市铁匠铺。”
“铁匠铺掌柜查明:冀州人,赵家旁支。”
白彦清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东市铁匠铺。
紫金城内。
这不是囤粮备战,这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布置暗桩。
如果那个副将的任务不是打探情报,那就只剩一个可能。
刺杀。
白彦清把纸条放在案上。
他没有动怒。
他的表情甚至没有什么变化。
只是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节奏很慢,像雨滴落在石板上。
他端起案角那碗凉粥。
今天的粥比昨天稠一些,文载寅多放了一把米。
白彦清喝了一口。
米粒在舌尖碾碎。
他把纸条折好,放在案角。
然后继续看地图。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区区刺客而已......
不足为虑!
他只需略微出手,便能顷刻炼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