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可以驱狼吞虎。
结果狼没来,虎把他吃了。
他输光了所有的筹码。
“朕......”田野喃喃自语,眼泪流了下来。
混着脸上的泥水和血,脏得可笑。
“朕没有办法......朕只是想活下去......朕想保住大乾......”
白彦清看着他。
“你保的不是大乾,是你屁股底下那把椅子。”
白彦清转身,走向铁门。
“朕死了......”田野抬起头,冲着白彦清的背影喊。
“你也别想好过!各地藩镇不会服你!完颜术还会再来!”
白彦清停下脚步。
他没有回头。
“我不杀你。”
田野愣住了。
眼底猛地爆出一团希冀的光。
不杀?
只要活着,就有机会。
只要活着,他还是大乾的皇帝。
白彦清转过头。
牢房外的火把光芒照在他的侧脸上。
那一半在明,一半在暗的脸,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我留着你。”
白彦清的目光越过铁栅栏,钉在田野的身上。
“明天,让你看看什么叫审判。”
铁门关上。
锁链落下。
脚步声远去。
田野留在黑暗里。
他看着地上的那份盟书。
审判?
谁审判谁?
臣子审判君王?
平民审判天子?
田野打了个寒颤。
他突然觉得,死亡或许比明天的到来,要仁慈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