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
六个字落地的瞬间,帐内的温度好像又降了几分。
阿史那骨的喉结动了一下:“那我们......该怎么办?”
“不能等死。”完颜术把银酒杯放在案上。杯底磕出一声闷响。
“必须要有动作。”
“要么打,要么降。”
帐内炸了。
“打?拿什么打!”阿史那骨一拍大腿。“赤月部三千人穿了白彦清的铁甲,碾碎了高家的玄甲军!”
“三千人!我铁勒部倾巢而出也就八千骑,连人家的甲都砍不动!”
“降?”另一个首领站起来,脸涨得通红。
“给一个盐贩子当狗?我乌孙部的祖宗棺材板都压不住!”
“月荧就是当了狗!”哈达尔冷冷道,“她的赤月部现在穿铁甲、吃牛肉、住火炕帐篷。”
“你的乌孙部呢?啃冰渣子,裹羊皮,冻死了三百匹马。”
帐内安静了。
这话扎心。
但也没人能反驳。
完颜术抬起手的那一刻,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老人站起身。
他的身形已经佝偻了,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极亮的光。
“白彦清要的是整个天下。”
他走到地图前,枯瘦的手指从云州划到京城,又从京城划到草原。
“他不会放过草原。”
完颜术转过身,面对十一个首领。
“投降,我们就成了汉人的狗。”
“我们草原的子民......绝不可能做汉人的狗!”
帐内死寂。
呼延赞的独眼眯了起来:“大汗的意思是......”
“联合。”完颜术吐出两个字。
“联合一切可以联合的力量。”
阿史那骨皱眉:“联合谁?草原十七部加起来也就六万骑,白彦清三万人就能......”
“谁说只联合草原?”
完颜术的目光越过帐帘,望向南方。
帐内所有人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南方。
那里不是草原。
是大乾。
呼延赞的独眼猛地睁大:“大汗,你是说......”
“白彦清灭了高家,抄了七千七百万两银子。”完颜术的声音很慢,像在咀嚼每一个字。
“大乾皇帝一年的税收才两千万两。”
“可白彦清一下子就拿了七千一百万两。”
“那个钱,本该属于大乾的皇帝。”
他停顿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