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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可以自由选择的机会可不多。”
“当下的机会,只有这一次。”
“你只需要决定,跟着我往前走。”
“剩下的,交给我。”
月荧低头。
那块精铁令牌就在她袖子里。
她攥了一下。
“给我点时间,让我准备一下。”
傍晚,城墙。
夕阳把光州城染成一片暖橘。
炊烟一缕一缕升起来。
集市散了。
街头巷尾,能听见母亲喊孩子回家的声音,一声一声。
“狗剩——回家吃饭——”
“小妮子——”
白彦清靠在城墙的箭垛上。
“你看到的是太平。”
“可这太平,是用刀枪守住的。”
月荧站在他旁边。
她想起草原。
十八个部落,年年互相劫掠。
每个部落里头,下克上,父子反目,兄弟相残。
去年呼延赞的亲弟弟想夺位,被呼延赞亲手砍了头,挂在苍狼帐外三天。
“为什么草原上乱?”
白彦清像是在问她,又像是在问自己。
“因为草原上,没有一样东西,是所有人都愿意拿命去守的。”
“但在光州城,有。”
他抬手,往城里一指。
“就是你今天看到的这一切。”
月荧顺着他的手看过去。
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她忽然想起昨夜偏厅里那句话。
草原之主的位置,你来坐。
她以前以为,草原之主,是坐在最高处接受跪拜的人。
现在她知道了。
草原之主,是让所有人都不用再跪着的人。
她忽然懂了,那些光州百姓喊“将军阁下”的时候,为什么眼里有光。
太阳不要你跪。
太阳只要你活着。
恩情!
这一刻,月荧浑身一激灵,猛然后退一步。
站直。
右手握拳,捶在左胸。
镇北军的军礼。
她昨天在城外的雪地里,看见三千重甲军这样捶过。
“将军阁下。”
她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楚。
“我,阿史那·月荧。”
“愿与将军阁下结盟。”
“赤月部,从今日起,与将军阁下共进退。”
白彦清看着她。
看了一会儿,开口道:“不是结盟。”
他伸出手,笑了:“是合作。”
月荧愣了一下。
随即,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那只手很稳,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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