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将军。”
“将军阁下......想要什么?”
白彦清退后一步,坐回主位。
“我不想要什么,我就想着明天带你出去走走。”
“走完了,看完了,你自己就知道怎么选。”
卢太愚走出议事堂的时候,光州的阳光正好。
暖融融的,照在身上很舒服。
可他浑身冰凉。
他知道,白彦清带自己看的东西。
或许,会破碎他先前的三观。
......
第二天。
文载寅亲自领着卢太愚在光州城里走了整整一个上午。
先去的粮仓。
光州军粮仓分三级,甲仓存精米,乙仓存榨菜,丙仓存腌肉和豆酱。
三级仓库依山而建,通风、防潮、有火道隔断。
卢太愚走进甲仓的时候,腿差点没站住。
精米堆积成山。
一排一排的木架上码放着粮袋,每一袋上面都写了入库日期。
最早的一批是一年前的陈粮,正在按顺序消耗。
“目前存粮可供光州军民吃十四个月。”文载寅在旁边平淡地报了个数。
“当然,这还不算各镇分仓。”
卢太愚没说话。
京城的太仓,号称存粮百万石,实际上能拿出来的不到三十万。
去年黄河决堤,赈灾的粮食是从江南临时征调的,调了两个月才凑齐。
可白彦清呢?
目前的存粮就可供他消耗整整十四个月。
可卢太愚又哪里知道,这些存粮,只是白彦清用来给士兵看的。
实际上,只要他愿意,用声望值换出的白粥榨菜。
不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但供军民消耗个十年不成问题。
这还是声望值不涨的情况下。
可他的士兵,都是沐浴他阳光之人。
声望值,怎么会有不涨的理由呢?
下一站,是军械库。
横刀、长枪、弓弩、箭矢,一排一排挂在木架上,涂了防锈油,码放得整整齐齐。
每一件兵器上面都刻了编号,出库要签字画押。
“每柄刀都有档案。谁领的、什么时候领的、刀刃卷了几次、换过几次柄。”文载寅指着墙上的木牌。
“将军说了,兵器是士卒的命,不能马虎。”
卢太愚盯着那些木牌看了很久。
京城的武库,他去参观过一次。
兵器生了锈没人管,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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