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声从东边的长街尽头传来。
低沉、厚重、连绵不绝。
这绝不是打桩,也不是地震。
直觉告诉他们,震动中潜藏着巨大的危险。
是马蹄!
可先前听到的马蹄声从未有过这般沉重!
成百上千匹战马同时冲锋踏在石板路上的声响,那种声音只要听过一次就不会认错。
它不像鼓点,鼓点有间隙。
它就像一堵声音砌成的墙,滚滚碾来。
百姓们先是茫然。
然后骂声开始稀疏。
最前面的人已经看到了!
“破......破......破......”
原本还耀武扬威的护卫头领,突然僵住了。
他看清了!
喉头开始剧烈的颤动,屠氏家主在他的眼里看见了巨大的恐惧。
“破......破......破......”
护卫头领颤抖着手,他甚至没有勇气抽出腰间长刀。
他想要逃走,可周围的街口已经被镇北军给堵死。
屠氏家主疑惑的看着家族的护卫头领,这个人是他花了重金收买的死士。
曾经一人一刀,就敢闯二十人的土匪窝。
这样的汉子,慌成这样,究竟是见到了什么?
不过是一些骑兵罢了,他们六家也凑得齐!
“破......破......破......破虏营!”
护卫头领最后的声音几乎变了调,他双腿颤抖着,像是见到了末日!
屠氏家主抬头看着前方,他的呼吸几乎停滞了。
破虏营!
人马具甲的破虏营!
强烈的恐惧几乎将他的血液冻结。
他曾在父亲的嘴里听过一句话。
边军不满饷,满饷不可敌!
这所谓的边军,指的就是破虏营。
当时的大乾国,还不像这般腐败,军费充裕,人马披甲。
他的父亲作为破虏营中的一员,随着大乾皇帝远征。
三千破虏军,斩杀五万蛮族人。
这一战,奠定了镇北关二十年的安宁。
而现在,曾经那个威震九州的破虏军回来了。
屠氏家主望向西冰库酒楼,恐惧从心底不断地滋生。
白彦清太让他出乎意料了!
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将破虏营恢复到了全盛时期。
他的手下可不止破虏营啊!
破虏营是这样,那安塞营呢?
扬威营呢?
还有,直属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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