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上的口红印是谁的。”
裴野的心,随着她的话,一寸寸地往下沉。
“不会的,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
“没有以后了。”金黛看着他,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说道,“裴野,我们离婚吧。”
“你说什么?”裴野的瞳孔骤然紧缩,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握着她手腕的力道猛地收紧,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金黛被他捏得生疼,眉头皱了起来,但语气没有丝毫动摇。
“我说,我们离婚。”她重复了一遍,迎上他那双瞬间掀起狂风暴雨的黑眸,“财产怎么分,按我们婚前签的协议来。安安的抚养权,我要。你随时可以来看她。”
她把一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理智得近乎残忍。
“不可能。”裴野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底的猩红疯狂蔓延,那层维持了多年的温情脉脉的伪装,在“离婚”这两个字面前,被撕得粉碎。
他死死地盯着她,像一头被触及逆鳞的困兽。
“金黛,你把刚才的话,给我收回去。”
“为什么要收回?”金黛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仅存的柔软也消失殆尽,“裴野,感情走到尽头了,好聚好散,对大家都好。”
“走到尽头?”裴野气得笑了起来,那笑声阴冷得让人不寒而栗,“谁告诉你走到尽头了?就因为一个不知道从哪来的口红印?”
他猛地将她拽进怀里,双臂像铁钳一样禁锢着她,低下头,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声音里是压抑到极致的疯狂。
“我告诉你,金黛,这辈子你都别想。”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是我的,死了,骨灰都得跟我混在一起。离、婚?”
“你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