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不小心的姿势,能把口红精准地印在这个位置?”
她后退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双臂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他,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沾了污渍的昂贵商品。
“你听我解释。”裴野的语气急切起来,他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百口莫辩,“今晚有个合作方的女伴,确实喝多了,敬酒的时候靠得很近,肯定是那时候……我当时在跟别人说话,根本没有注意!”
“哦,没注意。”金黛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更冷了,“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忙着谈生意,没功夫理会主动送上门的女人,结果人家在你身上留了个纪念章,你还浑然不觉地带回了家,是这个意思吗?”
“是!我发誓,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裴野看着她,黑沉的眸子里满是焦灼和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慌。
他怕她不信。
金黛看着他这副急于撇清的样子,心里却没来由地一阵烦躁。
她信他吗?
其实是信的。这个男人对她的占有欲和偏执已经刻进了骨子里,他根本不可能对别的女人产生兴趣。
但信,不代表她能接受。
结婚这么多年,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安安稳稳地当个富贵咸鱼,相夫教子,岁月静好了。结果到头来,还是要上演这种八点档的狗血戏码。
有第一个口红印,就会有第二个。今天是一个喝醉的女伴,明天就可能是处心积虑的商业对手,后天又不知道会冒出什么妖魔鬼怪。
她最讨厌的,就是这些乱七八糟、剪不断理还乱的破事。
“行了,别解释了。”金黛忽然觉得很累,她摆了摆手,转身就想上楼。
男人对她再好,也总归是有新鲜感的,这么多年了,或许他真的腻了也说不定。
裴野见她要走,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想也不想地冲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金黛,你要去哪?我们把话说清楚!”
“还有什么好说的?”金黛回头,看着他那张写满紧张的脸,忽然觉得很没意思,“裴野,我累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不想我的生活里出现这些东西。我不想每天都要提心吊胆,猜你今天见了谁,明天又会被谁算计。我也不想以后安安长大了,问我爸爸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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