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力气都没有。
“看在你曾经也算是我长辈的份上,”金黛闭上眼睛,像是懒得多看她一眼,“自己走吧,别等我叫保安,那场面可就不好看了,你的生活,以后可不好过呢。”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成了压垮宋雅的最后一根稻草。
宋雅几乎是落荒而逃。
休息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她就不应该过来,本来就是为了嘲讽金黛,结果自己反而一身腥。
金黛掏出手机,给裴野发了条消息。
“老公,我今天手撕了一个炮灰,心情不错,晚上想吃佛跳墙。”
那边几乎是秒回:“好,我让厨房现在就准备,谁惹你了?”
金黛看着屏幕,嘴角翘起一个愉悦的弧度,慢悠悠地打字回复。
“一个不长眼的丧家之犬罢了,不值得你费心。”
她收起手机,伸了个懒腰。
窗外的阳光正好,肚子里的宝宝轻轻动了一下,仿佛在回应她的好心情。
至于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和那些早已过去的糟心事,就让它们随风去吧。
她现在的生活,好得很。
瑜伽馆事件后,金黛听说林袅袅的孩子“没保住”,她被周泰的人接走,从此销声匿迹。
金黛知道,这不是结束,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而宋雅,在被金黛当众羞辱后,又被离婚,随后彻底成了上流圈的笑柄。
裴振国跟她摊牌,给了她一份算不上丰厚的离婚协议,让她净身出户。
二十多年的豪门梦,一朝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