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泾阳王和他的书院。”
郑玄勖抿紧唇,沉默了下来。
知道崔仁师说得对,可心里终究还是憋着一股气。
不过.......
哼,千年世家底蕴,又岂能是区区寒门子弟能够撼动的。
世家子弟,一样有真才实学,一样可以靠自己的才学在朝堂上立足!
郑玄勖亦有身为士族的傲气,寒门出身?
自己还不屑因为他的出身,在科举考试当中去打压他们。
有多少本事,将来入朝为官,在政事上见真章就是了。
回去之后,一定要提醒族中子弟,平日里少放纵,多学点真本事。
将来真成了一帮寒门或是庶民的手下败将,那真是家族的脸都要被丢尽了。
“玄勖,莫要忘了,学问可以教导,见识可以养,但是有些东西,若是在家中闭门造车,是学不来的,走遍边关的胆识,深访乡间的细致,家学当中,顶多让自家子弟到底下的庄子里走一走看一看。”
郑玄勖脸色微变。
“你以为陛下和太子看不透这点?”崔仁师继续道,“他们正是看透了,所以在考卷上做了一些改动,今年秋闱,有所偏向了。”
“往后,只会经义不行,只会文章不够,懂实物,通世情,这才够。”
车厢内陷入沉默。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响格外清晰。
听崔仁师说了这么多,郑玄勖心里也有了清晰的想法。
家中读书的子弟,不变通,不行。
士族,不能成为故纸堆里的名字。
郑玄勖叹息一声。
“改变,谈何容易。”
“形势会让人主动去改变的,玄勖,你我都不到五十,你甚至比我年轻许多,至少还能在朝中待二十年,这二十年,能做多少事?足够了。”
马车在礼部门前停下。
两人下车,往里走,便见小吏抱着成摞的试卷往库房搬。
“这是今年秋闱的试卷?”郑玄勖问道。
小吏停下脚步,躬了躬身子。
“是,按照规矩,要存档备查。”
说完,再次躬身行礼后,去忙自己的事了。
泾阳县,书院。
午时刚过不久,一匹快马自长安而来,一路狂奔,直奔书院。
书院的学子们,正伏案读书,书院的先生们,在等消息。
知道书院里有学生参加了秋闱,今日便是放榜的日子。
“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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