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修氏族志就是个例子。”
这些都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但是如同郑玄勖这般直白的说出来,不多。
马车里便只有他们两人。
一个出身荥阳郑氏,一个出身博陵崔氏。
崔仁师点头。
“我看出来了啊,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
郑玄勖歪头,疑惑,不解。
“既然知道陛下有意想要削弱世家在朝堂的影响,那就应该......”
不等郑玄勖说完,崔仁师便出言打断。
“应该什么?”
“陛下是君,我等是臣。”
“君要整饬吏治,臣当躬身力行,而非琢磨旁门左道。”
崔仁师淡淡的提醒了一句。
“再者说了,科举,是朝廷面向整个大唐,以才学取士,不管是寒门出身,还是世家子弟,放在同一个考场上,担心什么?”
“担心世家子弟考不过寒门学生?”
郑玄勖闻言,微微蹙眉,眼神里带着几分傲气。
“那怎么可能。”
崔仁师见郑玄勖这般傲气,嘴角笑意深了几分,语气依旧平淡。
“怎么不可能,你且想想,世家子弟,除却承袭门荫封官之外,还有许多,是要靠着自己的本事入仕的。”
“有的自小锦衣玉食,四书五经或许背得滚瓜烂熟,可论起田间疾苦、边地利弊、商税利弊,他们懂几分?”
郑玄勖脸色微沉,反驳说道:“家风严谨者,自幼苦读,寒暑不避,家中长辈悉心教导,才学怎可能输。”
“人情往来,官场世故,包括你所说的,百姓疾苦,都是要挂在心上的。”
“经义典籍、朝堂规矩、邦交礼仪,这些不是寒门子弟短时间内能学会的。真到了朝堂之上,处理军国大事、应对番邦使臣,终究还是要靠咱们世家出来的人。”
“底蕴是优势,却不是万能的护身符。”崔仁师摇摇头,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
他抬眼看向郑玄勖,目光锐利了几分:“你我都是世家子弟,自小受家族恩惠,自然要护着家族。可咱们首也是大唐的臣子,不可.......是非不辨呐。”
“再者说,科举取士,本就是公平竞争。世家子弟若是真有本事,何愁考不过寒门学子?若是考不过,只能说明自家子弟不争气,怨不得陛下,怨不得太子,更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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