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催促:“要迟到了!大早上的愣什么神啊?没睡醒?”
周琮礼在心间喟叹,上前,长腿一伸,把车骑走。
“你看,这不是也能骑吗?也不影响什么呀!”
“周琮礼,你想跟我一辆车,要说出来呀!你不说,那谁能知道你在想什么?还好我机灵!”
男人无视行人异样的眼光,不阴不阳:“是机灵过了头。”
姜梨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穿书前,她没结过婚,甚至连恋爱都没谈过。
她不知道夫妻之间的相处,应该是什么样的,做啥都全凭想象。
比如说老公骑车送老婆上班,这不是很天经地义的一件事?
再比如说,她觉得自己需要一枚婚戒,自然而然就提了出来。
这一切都是很正常的!
可不正常的是,周琮礼自上车以来,怎么就一直在调整姿势?
“你怎么了?不舒服?”她侧头询问。
车座狭小,他的西裤又薄,女人的脸颊随着每一次前行,都剐蹭着他的大腿内侧。
车座又矮,姜梨蹲在踏板上时,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正好抵着车座前端。
他跨骑,刹车时难免会碰到,周琮礼浑身僵硬,想挣脱都挣脱不了,只能努力把屁股往后移。
他几乎叹了一口气:“没事,你别乱动了。”
他干嘛要拆掉车后座?
自己挖坑自己跳!
服了!
姜梨“哦”了声,懵懵地转过头去,不知想起什么,忽然道:“对了,婚戒你不用给我买了。”
想要婚戒,本来就是要一个名分。
但现在,随着邱贞把祖传的镯子赠与自己,那么这个名分,她也不需要从周琮礼这儿要。
婆婆给的名分,也是名分!
她已正式成为周家的一员!
周琮礼“嗯”的一声,语气很生硬,不知在跟谁较劲:“我也没想过给你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