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道歉。
但眼下青书和我马上要上工,若不吃早饭,一上午的力气活扛不住。”
“你也知道你大嫂太笨!让她做饭就是糟蹋粮食,娘又被你打破了头……所以,这饭只能你辛苦些去做了!”
“也不用做复杂的,就熬些糙米粥就成……”
许云舒看向阮青文,嘴角勾起。
这个阮青文,表面是个醇厚温良的性子,好像什么事儿都讲道理。
但原身的记忆告诉她,这位大伯哥就是个没理搅三分的。
只是他的搅三分和王氏的不同,他从来不吵不骂,就那么温温和和地说着话,就能让原身听他的。
觉得他是阮家唯一讲道理的人……
可她不是原身……
“大伯哥,饭我可以去做,不过事先声明,婆母不是我打的,那是她自己在打我时,不小心摔破了头!”
阮青文见许云叔愿意做饭了,心中窃喜。
实际上他并不相信她娘说的话,这弟媳妇他太了解了。
软弱又没脑子,怎么可能做出故意殴打婆母的事情?
他面上不显,温和地点了点头:“好好,不是你打的,是地上滑,娘自己摔的!
那早饭……就有劳弟妹了。”
许云叔点点头,转身进了灶房。
阮青文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转身进了屋子。
灶房里,许云舒站在灶台前,看着那口黑乎乎的铁锅,慢慢笑了。
既然阮青文非要她做这顿饭,那她就“好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