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才幻想娶个软弱好摆弄的妻子!你张口闭口就是妇德,那你呢?你没有人德。”
隋文渊脸色铁青,呼吸变得急促。
“记赏两倍。”永宁郡主笑着开口,她旁边侍女利落写下。
听永宁郡主这么说,又观察贵人们神色没有惊讶,小姑娘母亲重重松口气。
“继续玩。”永宁郡主懒懒看着隋文渊,“隋博士弱不禁风,等会儿晕了,本郡主就看不到好戏了。”
隋文渊深吸口气,晕也不是,不晕也不是,就这么面如菜色站着。
志忠伯世子天人交战一番后,站起来道:“不论如何,隋文渊当时是无辜的,当年他也刚刚两岁。”
隋文渊看眼落榜多次的同窗,他没想到,自己落难时,只有这个他心底瞧不起的人,屡次帮他说话。
“世子,你的恩情我记住了。”隋文渊诚恳道谢。
但,他没说自己是无辜的。
志忠伯世子着急道:“文渊,你向来聪慧,想办法多为自己辩解啊,不要被人随意污蔑了。”
志忠伯世子是家里的大哥,多年来饱受弟弟们的构陷。
他深深觉得,所有的弟弟都是狼子野心之辈。
隋文渊苦笑一下,没有说话。
志忠伯世子更急,他太懂这种感受了!
被人做局构陷得死死的,不论开口与否,事情都已成定局。
果不其然,上面荀亦清道:“随意污蔑?
圣上,草民想传隋文渊马夫来见,马夫知道隋文渊每日都去过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