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爹爹怀里,瞧着隋文渊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心里别提多痛快!
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想让三爹爹当众出丑,背上忘恩负义,薄情寡性的坏名声。
那她们就以牙还牙,让他在全京城丢人,暴露出他和文勇伯可憎可恶的真面目!
三爹爹的丑闻是假的,他和文勇伯的可不是。
“停。”永宁郡主睁眼。
这回,花球落在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手里,瞧着约摸十五六岁。
小姑娘瞧着乖乖巧巧,说话轻声细语:“郡主、荀先生,我猜不出隋圆郎君回家真正的原由。”
永宁郡主轻笑,安慰道:“这问题确实难,那就换个问题吧,这个问题延后。”
荀亦清从善如流,改问道:“文勇伯夫人谢秋韵二十四年前嫁给文勇伯,但隋文渊今年二十六岁,并且是文勇伯亲生儿子。他与文勇伯的关系是?”
“隋文渊在伯夫人嫁进文勇伯之前就已出生?”小姑娘嫌恶皱眉。
也是几乎没有思索,便说出正确答案:“那他要么是妾室、通房生的庶子,要么是外室生的私生子。”
小姑娘话落,周围响起潮水般的窃窃私语,还有各种打量的目光。
隋文渊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仿佛自己被扒光了站在太阳底下被人议论。
但隋文渊不敢瞪那些位高权重的夫人,也不敢瞪那些同样跟他有官职的同僚。
他下意识瞪向那个只不过是说出真相的小姑娘。
他恶狠狠的目光,吓了小姑娘一跳。
小姑娘身旁坐着位夫人,应该是她母亲。
见状,那位夫人神色大变,使劲儿拽小姑娘坐下来。
但小姑娘笔直笔直站着,眼中逐渐露出锋芒:“隋文渊大概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京城中人人都知道,文勇伯没有妾室。
也因为这件事,原本已经没落的文勇伯,经常被人提起议论。我原以为他与妻子恩爱,琴瑟和鸣,心中十分向往这种感情。
可如今看来,他不过是沽名钓誉,全然没有心肝脾肺。”
“骂得好!”顾霄霄听得解气,使劲儿鼓掌。
隋文渊没想到,碰见的是个硬茬子。
“你!”隋文渊想反驳她,但是脑子和嘴都不让,他只能骂:“你如此凶悍,有失妇德,没人娶你。”
“呸!”小姑娘回怼:“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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