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她收回手,语气平淡,“能说话吗?小哥,你从哪儿来?怎么会伤成这样,漂到咱们村的海滩上?”
宋辉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疼,只能发出模糊的音节。
老婆婆似乎并不着急,转身从桌上拿过陶碗,里面是清澈的米汤。
她扶起宋辉,将碗凑到他唇边。
“喝点这个,吊着命再说。”
温热的米汤滑入喉咙,一股暖流稍稍驱散了身体的冰冷。
宋辉贪婪地吞咽着,一碗米汤下肚,他终于积攒起一丝力气。
“我……”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婆婆……我,我是谁?我从哪里来?”
他茫然地看着老婆婆,眼神里是困惑和恐慌。
他真的想不起来,除了那些破碎的、充满血腥与黑暗的片段,其余的一切都没有。
老婆婆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清亮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
半晌,她才缓缓道:“忘了?忘了也好,这大海,每天不知道要吞掉多少人,能漂回来一条命,就是菩萨保佑了。”
她顿了顿,继续道:“这是李家坳,一个打渔的村子,你被潮水冲到沙滩上,要不是老身去赶海,捡些鱼虾,你就喂了鲨鱼了。”
宋辉沉默着,消化着这些信息。
李家坳?渔村?
他低头看着自己缠满布条的双手,布条下是纵横交错、正在愈合的狰狞伤疤。
这些伤疤,记录着一场怎样惨烈的搏杀?
“婆婆……救了我?”他低声问。
“顺手罢了,”老婆婆语气依旧平淡,“村里有规矩,见死不救,是要遭报应的,你先歇着,伤好了,想起来自然就想起来了。饿了吧?锅里还有鱼粥。”
说完,老婆婆不再多言,转身出了屋子,留下宋辉一个人在昏暗的光线里。
宋辉躺在土炕上,大脑一片混乱。
失忆了?修为全失?
流落到一个不知名的渔村?
但老婆婆那双眼睛,总让他觉得有些不寻常,那并不是普通村妇的浑浊,而是一种……见惯了风浪后的平静与深邃。
他尝试再次内视,依旧一无所获。
丹田空空荡荡,经脉虚弱得像是从来没有过灵力流过。
只有身体本能的痛楚和虚弱,真实得可怕。
他必须活下去。
首先要弄清楚这是哪里,然后……找回自己。
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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