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天,宋辉如同初生婴儿,重新学习着如何用这具身体活动。
老婆婆名叫李婆婆,据她说,李家坳是个偏僻的小渔村,村民世代以打渔为生,几乎与世隔绝。
村子很小,只有二三十户人家,散布在海边的一片礁石滩后。
宋辉的恢复速度,让李婆婆也有些惊讶。
尽管修为尽失,但他这具被星辰之力、秽土精华反复淬炼过的肉身,底子毕竟还在。
短短数日,他已经能勉强下地走动,虽然依旧虚弱,但已经不再需要完全卧床。
李婆婆每日会给他带来简单的食物:粗糙的米粥、炖煮的海鱼、偶尔有一点咸菜。
味道寡淡,但对现在的宋辉而言,已经是难得的美味。
他吃得很多,很急,仿佛要将失去的精气神都补回来。
他试图从李婆婆口中打听外界的消息,特别是关于修仙界、宗门、或者任何可能触发记忆的信息。
但李婆婆懂得似乎并不多,或者不愿多说。
她只是摇摇头,说这村子几十年如一日,除了打渔,就是看海,外面的世界什么样,她也不知道。
“小伙子,忘了就忘了吧。”李婆婆有时会一边修补着破旧的渔网,一边对坐在旁边默默喝粥的宋辉说,“人呐,有时候忘了,是老天爷可怜你,让你重新开始,记得太多,未必是好事。”
宋辉无言以对。
他只能在村里有限的范围内走动,熟悉环境。
李家坳确实很小,背靠陡峭的山崖,面朝无边无际的墨色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