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芙阳。
沈琅手背青筋暴起,恨不得此刻就冲上去将楚弘灜千刀万剐。
他爱了十六年的姑娘,就这样落入了一个禽兽的手里。
大赵已亡,梦中的未来并无多少转机,芙阳虽是公主,可到底是女子,大赵兴亡,与她何干?
她不用为了复兴大赵,这般委身于他的。
他此来北地就是为了带走芙阳,天下之大,并非大赵一片土地,只要他们二人在一起,哪里不能生存?
望着院门被关上,沈琅开始回忆关于北地的梦境。
可他现在细想起来,似都是零碎的,拼凑不到一起的。
梦中他见到过芙阳和楚弘灜榻上寻欢,他能感受到芙阳的不甘,入梦是对芙阳的亵渎,况且梦中的男子并不是他。
所以事关芙阳,事关北地,他一直都在回避,而他的梦境也如加了速度一般,很快闪过。
此刻回想,竟不知下一步会发生什么了。
沈琅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瞥眼间忽见一落单的侍卫,他纵身一跃从树上跳下。
庄子坐落于半山腰,此处不比王宫富丽堂皇,但所占地方也不算小。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马车上他折腾的太厉害,以至于此刻她的腿都是软的。
“你不是觉得王宫烦闷?本王带你出来散心。”
赵芙阳愣住,她以为他说的散心,是在北城四处逛逛,而非从一所宫殿,转移到另外一处行宫。
如此的话,她还怎么将地图交给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