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甘心,浑身是伤的他撑着最后一口气,从埋伏中逃脱,可最后体力不支,掉落山崖。
想来他的腿就是坠崖的时候摔的。
“多谢!”
沈琅嗓音沙哑,面色痛苦,如刀割喉。
老妪见状,端来一碗温水,喂他喝了进去。
温水入喉,他感觉好受多了。
“这里是哪里?”他问道。
“这是万松山,距京城五十里,你放心无人知晓你在这,给你看病的老大夫是个瞎子,不知你的模样。”
沈琅拧眉,微一侧眸看到了已被他们清洗干净,且叠放整齐的盔甲。
听他们又说:“你是不是边境来的?来刺杀平南王的?”
沈琅心里警惕,但他没有否认,因为盔甲早已暴露他的身份。
只是不等他回应,那老妪伸手打了老翁一下。
“人家刚醒来,不让人家好好休息,你在这胡说八道什么?”
老翁这才后知后觉,“对对对,瞧我给高兴的,你先歇着,等你伤好再说。”
“多谢二位恩人,不知二位如何称呼?”沈琅现存一命,多亏了二位,此乃救命恩人,自然要询问姓名,铭记于心。
老翁回道:“我姓王,单一田字,你可以唤我一声大爷。这是我老婆子,叫她大娘就行。”
“多谢大爷大娘,小生王良,谨记大爷大娘救命之恩,待日后定会报答。”
虽不知他们怎的叫自己王良,但他此刻不愿暴露真名,便也应着这称呼。
老妪从一旁取来那枚双鱼玉佩,放到他枕边。
“这是从你身上掉下来的,想来是珍贵之物,给你放这了。”
语罢,二人便相互推搡出了隔间,不再打搅他休养。
沈琅侧过脑袋,用那只好手拿起玉佩,
看到玉佩上的“芙”字,他眼角不受控制的落下泪来。
这是他在边境时亲自选取玉料,亲手雕刻的双鱼玉佩,首尾相交,此乃天作之合。
他本想等边境胜仗,随军回京,届时他被封为将军,他就可以以此为定情信物,求娶他所爱的姑娘。
怎料一场宫变,打乱了这一切,他爱的姑娘不知身在何处,他的父母家人也全部亡故。
玉佩已不是完好无损,许是掉落时磕在了地上,属于芙阳的那枚,出现了一个豁口。
沈琅看着那豁口,心里微微发紧,他盯着看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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