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赵烨一连说了很多责怪,全是懊恼和悔恨。
赵芙阳理解他心中的无力感,却也只能言语相劝,做不了其他。
“皇兄,我只有你了,这一路虽艰辛,但我们必须走下去。”
“芙阳,我明白,可看你受伤比杀了我还要难受,这让我以后如何面对父皇和母后。”
赵烨落下泪来。
这时,外面有侍卫通传的声音:“爷,大夫来了。”
赵芙阳执帕为他擦拭掉眼泪,随后起身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赵芙阳伤势不重,简单上了药,包扎一下便可以了。
赵烨望着那几乎外翻的伤口,心里揪痛。
“这可会留疤?”
老大夫拱手道:“这位姑娘的伤势虽不长,但伤口深,伤好之后可以涂抹些焕颜膏或许有用,至于最后会不会留疤,这个老夫就不知了。”
赵烨还想再说,一定不能留疤的话时,赵芙阳已起身开了口。
“多谢大夫。”
老大夫躬身回了一礼,随后跟着长水出去了。
房间又只剩下兄妹二人,赵烨满心担忧都写在脸上,赵芙阳笑道:“皇兄不必担心,以后我都不嫁人了,这即便留疤也算不得什么。”
“芙阳。”赵烨拧眉,长叹一声。
“都是皇兄不好,没能保护好你,刚才我去见了楚弘灜,他同意出兵,但北地军营分散,聚集士兵需要时间,我唯恐他欺骗,必须亲自去军营盯着。
可军营那种地方不能你一个女孩子能去的,且你又受了伤,但将独自将你留下我实在不放心,哪怕将所有人都留给你,我依旧担心。”
“不,皇兄,未来大赵还需你坐镇江山,你的安危比我重要,这些人必须跟着你。”赵芙阳推辞,又为自己找好了后路,“你放心,你走后我会藏好自己,不会让任何人发现我。”
赵烨握住赵芙阳的肩膀,颤声道:“芙阳,藏起来终归不是办法,今日你也瞧见了,那么多人都留不住一个活口,只要他们还在北地,你我终究不安全,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