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边待了三天,我饿了两天半!】
充满了怨气的声音也让苏千绫大概明白了为什么白狐对于死者去世没什么反应了。
换做谁一心欢喜的打算遇到新主人,结果刚到新家就饿了好几天,都得充满了怨言。
“你和我详细说说现场的情况呗?”
“那老女人怎么进的门,都做了什么,最后又是怎么离开的。”
月月再度咬了一口鸡肉,随后也开口说起了情况。
【那个老女人衣服上有字,我不认识,不过听她们说话好像是那个傻女人请她来给屋子打扫的。】
【进门之后,老女人就给鞋子套上了一个袋子,然后给自己都穿上了一个袋子。】
【最后用一个布一样的东西捂住了那傻女人的嘴,没多久她就晕过去了。】
【然后老女人在地上铺上了一层哗啦啦的布,给女人放在上面就拿了一把刀出来。】
【切完了之后,就用那个布给女人包起来,塞进了一个大箱子走了。】
【可怜我嗓子都喊破了,硬生生让我在那饿了好久。】
苏千绫摸索着下巴,提炼着月月的语言。
鞋子上的袋子应该是鞋套,全身的袋子那应该是无菌服,经常有家政穿着打扫卫生。
大箱子应该是行李箱,哗啦啦的布那就是塑料布了。
但让苏千绫感觉到奇怪的地方是明明法医没检查出药物残留才对。
这种高效迷药,大概率应该是麻醉相关的,最少也会在体内存留四个小时到十二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