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阁正殿。
萧晚晴端坐在凤座上,穿着一身正红色的宫装。
和之前不同的是,今天她的心情明显不错。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奴才叩见皇后娘娘。"
李怀安单膝跪地,动作牵动了伤口,疼得嘴角直抽抽。
但他硬是憋住了,没有表现出来。
"起来吧。"萧晚晴放下茶盏,目光落在他吊着的右臂上。
"怎么搞的?"
"回娘娘的话,奴才昨晚……踩空了台阶,摔了一跤。"
萧晚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摔得挺严重。"
"还行,骨头断了而已,养几天就好。"
萧晚晴没有追问。
但李怀安知道,她什么都清楚。
凤阁的眼线遍布皇宫,昨晚魏公公院里的动静,她不可能不知道。
宗师境交手的气息波动,哪怕压得再低,也会泄露。
她在试探他。
"小安子,你最近在御书房待得怎么样?"萧晚晴换了个话题。
"还行。魏公公对奴才挺好,每天给奴才喝药。"
"哦?"萧晚晴挑了挑眉,"喝的什么药?"
"奴才也不知道,就一碗腥臭的黑水。"李怀安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喝完之后浑身疼,但魏公公说这是在帮奴才淬体。"
萧晚晴看了他半天,突然笑了一声。
"你运气不错。"
"娘娘的意思是……"
"魏公公的噬血蛊药液,可不是什么人有资格喝的。"萧晚晴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他看上你了,这是好事儿。"
李怀安心里冷笑。
好事儿?
好到差点把我炼成丹药?
但他脸上依然是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
"多谢娘娘关心,奴才一定好好干,不给娘娘丢脸。"
萧晚晴点了点头。
"凤阁遭窃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来了。
李怀安心里早有准备。
"回娘娘,奴才暗中调查了几天,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说。"
"奴才在书库当差的时候,发现有一个太监,经常在深夜出现在御书房外围。"
"此人身材矮小,走路姿势有些古怪,像是练过某种特殊的步法。"
"而且,他的腰间总是挂着一个巴掌大的布袋。"
萧晚晴的眼神微微一凝。
"你可看清了他的脸?"
"没有。那人极其警觉,每次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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