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点上,什么也抓不到。
“试探我到底查到了什么。”张逸说。
夜风从走廊尽头吹来,穿过月洞门,拂过后院那棵老槐树的树冠,发出低沉的沙沙声,像有人在暗处翻动一叠厚厚的纸页。
张逸起身走到门口,站在廊下,看着田浩宇那辆车的尾灯沿着盘山路蜿蜒而下,一点一点变小,最后被夜色彻底吞没。
沈清禾走到他旁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被夜风偷听:
“张逸,如果田浩宇今晚真的只是来喂药的——那说明他已经知道你在查他了。”
张逸没有回答。
他看着那片已经吞没了尾灯的山路,站了很久。
夜风吹动他的头发,露出额头上那道正在慢慢变淡的旧伤疤,在月光下泛着浅浅的白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