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脸间的距离瞬间贴得极近，温热的呼吸洒在了凯汐的脸侧。
男人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整个人僵在轮椅上，一双墨蓝色的眸子慌乱地躲闪起来，完全不知道该往哪里安放。
他想要转动轮子逃走，可慕珺瑶整个人坐在上面故意压着，轮椅竟丝毫动弹不得。
“慕，慕小姐，你快下去，万一有人过来看见……”凯汐的声音有些发颤。
“看见又怎么了？”慕珺瑶指尖轻轻挑起了他的下巴。
“我家那老头的意思呢，是想让我和凯家联姻，但他可没指定说非要你哥呀！在我看来，你可比你哥强多了。”
凯汐瞳孔猛地一缩，睫毛剧烈颤动，连忙别过头去，避开了她直勾勾的视线：“怎么可能，你在开玩笑吗？”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满是自我否定：“我哥才是凯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商业嗅觉敏锐，手里握着整个家族的核心资源。而我，就是个站不起来的废人而已，你不要再来拿我寻开心了。”
“呵”，慕珺瑶轻笑一声，指尖依旧摩挲着他的下颌。
“自卑才是男人最好的嫁妆，这点你哥可远不如你呢。”
慕珺瑶抬高指尖，抚过他白皙的侧脸：“我放着这么水灵的美男不要，非得去贴一个梳着牛舔头的老男人干嘛，我又不是眼瞎！”
凯汐侧过脸颊，小声吐出了两个字：“……肤浅。”
可他的耳根却一路红到了脖颈，脸上滚烫一片，说不清到底有没有把她这番话听进心里。
慕珺瑶的手掌下移，落在他的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楚地摸到了底下绷得发硬的紧实肌肉。
“哎？”她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看来你这腿部的神经，还挺灵敏的嘛。”
“你这样也挺好的，轮椅跑不快，人就只能乖乖待在这儿任我欺负喽～”
凯汐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嘴唇抿得紧紧的，却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语。
慕珺瑶看着他这副羞赧无措的模样，眼底逗弄的心思更盛，试探着伸手探到他的腰间，指尖勾住了对方腰带的扣环。
“别闹了……”
可凯汐嘴里虽是低声拒绝，手上却只是紧紧攥住轮椅扶手，毫无阻拦的意思。
慕珺瑶挑了挑眉，眼底笑意更深，却也顺势收回了手：“好了，不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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