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夫人就笑着应道。
“那感情好啊,叫过来,晚上就留在这里吃个饭。”
房承叹口气,又要乱套了。
先生本就不喜有外人来这里,这倒好,来的还是相亲对象。
观澜会馆
这里是三人经常来的地方,因为傅崇延和郁淮舟都喜欢喝茶。
虽然祁野不喜欢喝茶,但他喜欢跟着他们两个。
只是这次,坐在这里的只有傅崇延和郁淮舟。
“她和孩子还好吗?”
也就几日,郁淮舟温润的脸上,疲惫焦虑之色尽显。
“我说了,她没怀孕,你要是不信,明天可以一起去医院,做个检查。”
傅崇延觉得自己现在的脾气是真好,还能好声好气的坐在这里,和郁淮舟聊商初怀孕的话题。
果然只要不在意那个女人,他就会情绪稳定,不会动怒。
郁淮舟的手一抖,打翻了茶杯,傅崇延敢说去医院做检查这话。
那商初肚子里的孩子,肯定已经不在了。
“你不会不知道流掉这个孩子,她将再也不能孕育自己的孩子。”
郁淮舟温润的眼里染上了湿润,眼眶微红,他很担心商初现在的状态。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她,你,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做?”郁淮舟气到都结巴了。
傅崇延靠坐在椅背上,把玩着手里的无事牌。
“才几天而已,你不会忘了,你们郁家取消订婚了吧?”
“所以你现在又是以什么身份,和我说话?”
郁淮舟倏然站起身,“如果我现在没有立场和身份,那你更没有。”
“她叫商初,根本就不是傅知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