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松了下来。
林溪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松。
既然逃出来了,一切就都会好的。
出城十几里后,许嫚下了车。
林溪给了她一个小包袱,里面有一套换洗衣服和一些干粮,以及一两碎银子。
许嫚跪下来给她磕头,林溪没让,只让她快走。
一道分叉路,许嫚往左,他们往右,彻底分开了。
“嫂嫂,这个许嫚好可怜。那个薛曜真的太坏了,大卸八块都不足以解恨。”
沈玉看着许嫚颤颤巍巍离开的背影,咬牙切齿的骂了出来。
林溪没说话。
世道对女子严苛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除了略表同情,其他的也做不了什么。
“嫂嫂放心,我哥哥肯定不是这样的人,他肯定从一而终。”
沈玉捧着脸跟林溪打包票。
骤然听到这些,林溪有些脸热。
“小孩子家家的,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我哥哥要是敢对不起你,我肯定教训他。”
“嫂嫂,我向着你,我哥哥不好,我跟你一块离开他。”
沈玉扭脸看向一旁的小人,“奉安,你跟不跟我走?”
奉安重重的点头。
这段日子,他已经跟沈玉玩的很熟了,活脱脱一个小跟班。
林溪被逗乐了。
这孩子,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马车平稳的向前,朝着乾州南边走去。
路上也没什么阻碍,一路顺畅。
沈宴带着他们在乾州南边庆县落脚,县里很热闹,还未进城就感受到了这里与别处的不同。
沈宴先找了一家客栈入住,照旧是相邻的两间房。
林溪带着沈玉和奉安安置,收拾妥当后,沈宴带着他们出去逛了逛。
庆县靠海,这里很多做小生意的,口音各不相同。
故而沈宴一行人在这里很寻常,并不是个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