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世外高人的风度。
且刚才离得近时,她隐约嗅到了海和钦身上的香火味儿,这般浓郁,想来也是常年参佛礼拜之人。
再看他手中从未离开的白玉佛珠。
胡鱼放下心来,不是她自恋,而是谨慎的不想刚出了虎口,又入狼穴。
这般清雅,随时与青灯古佛为伴的人,实在是让人安心。
她在看海三爷,海和钦也在看她。
许久后,在她不远不近的桌边坐下,白玉佛珠被搁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今夜为何在此。”
胡鱼想了想,只说,“四爷让奴婢走,奴婢就走了。”
海和钦抬眸,眼中掀起丝丝波澜,“你是四弟的通房,他如何会让你走。”
“奴婢还未侍奉四爷,许是他觉得奴婢不堪侍奉吧。”
她露出个虚弱到苍白的笑来。
海和钦却觉得胸腔那处,接连跳动了两下。
那种感觉怪异极了,今夜能再度相见,他以为是巧合,原来她竟从未侍奉。
他很快又把佛珠握在手中碾了碾,这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随从在门外道,“三爷,大夫请来了。”
海和钦道,“进。”
随从这才带着大夫从外头走进来,大夫低头不曾乱看,只简单地给她把脉后,留下方子以及药粉,便急匆匆离开。
海和钦嘱咐丫鬟去熬了药来。
屋内又只剩下两人。
胡鱼刚想开口道谢,安静的屋子里突然响起“咕咕”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