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望去,就见海和钦关切望向自己。
那双清冽的眉眼仿若河溪,清澈见底。
不掺杂任何的杂质。
胡鱼有些恍惚,像是透过他,瞧见了另外那人。
迷迷糊糊间,被人带回了院子。
随从瞧了一眼床榻上的胡鱼,见丫鬟月儿正伺候着擦洗,掩上门走了出来。
愁容满面,“公子,这实在于理不合。这胡鱼姑娘,乃是四爷屋内的通房,这....”
“人命关天,还在乎那些子繁文缛节。”他闭了闭眼,“拿我玉佩去请了大夫来,对外只说我身子不舒坦。”
随从叹了口气,“行,小的听你的还不成吗。”
说罢转身就走。
等屋内收拾的差不多了,丫鬟月儿给胡鱼换上干净的衣服,他才缓缓走了进去。
脚步刻意收敛,以免惊扰了屋内安静卧着的人。
海和钦这才有时间细细打量面前少女。
隔了一段时日不见,她好像越发憔悴和虚弱了,脸颊苍白的像是上好的白瓷,美则美矣,但却十分易碎。
适才抱着人回院内时,怀中重量轻轻一片。
他拧了拧眉,心中无端升起一股子怒意。
不是对胡鱼,而是对海云廷。
“三,三公子。”床榻上的人缓缓睁开眼,一双大而无神的眼睛朝着这边看来。
“你醒了,这里是我的院子,你暂时可安心休息。”
胡鱼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又无力跌落回去,“我还是回去吧,留在这里只会给公子你带来麻烦,实在非我所想。”
“所以你宁愿丢了性命,也要守礼。”
他的声音分明不冷不淡,胡鱼却从中听出一分的火气来。
“既然如此,就叨扰了。”她默默垂首。
只是如今缓过一阵子,让她脑子清明了许多。
回想起刚才在四房院子里,自己说的话,做的事,桩桩件件,在海云廷眼中都可谓是十恶不赦。
胡鱼有些后怕,自己这般对他,他会不会针对胡家。
又会如何报复自己呢。
她心中不由惧怕极了,却也算不上后悔。
反正最后,是海云廷让自己选的,她选了,断然也没有后悔药。
何况,她本就再也不想回到那个院子里。
想清楚这些后,她再度把眼神投入到面前男人身上,他身穿青布长衫,不似海四爷一贯的华丽奢靡。
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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