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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一阵颠簸,她迷糊醒来,便瞧见自己躺在海四爷怀中,这人此刻正阖眸休息,马车内安安静静。
胡鱼想爬起来,似乎感受到了怀中人动静。
海四爷睁开眼,似笑非笑,“你倒是个万事不愁的性子,上了马车便能睡着。”
谁知恰恰相反呢?
“过去多少时辰了。”
悦榕答:“姑娘睡了约莫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则是两个小时。
不过好在一觉起来,胡鱼总算觉得之前种种不适好了许多,脑子也清醒许多。
既知这些事烦不来,只得回了国公府再行想办法解决。
正想着,便瞧见一双手晃到了她的跟前,而后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她面前小桌上的糕点。
她抬眸去瞧,只见海云廷还是那副混不吝的流氓作态,“我让你枕着睡了一路,这手都麻了,你喂我吃糕点,也不过分。”
胡鱼:..........
她真是好奇海四爷这脸皮是怎么长的,真真是厚。
这般歪理也能说得义正严词。
莫不是娘胎里吃了不少猪皮子,才长了这么一张铜墙铁壁一般的脸皮来。
心中腹诽,胡鱼还是依照他的话照做,捏起一块糕点凑到他嘴边。
结果他倒好,一块糕点分作三口吃。
最后一口,胡鱼只觉一阵湿滑的触感擦着她的指尖而过,浑身像是被电击中,只得慌忙收回手。
而后一脸恼怒的看向此事的始作俑者。
“一块,不够。”他眼眸微眯,眸子里带了些细碎的光,这般慵懒的靠在那里,打量着胡鱼。
吃死你。
接连给他喂了三块,海云廷总算摆手不要了。
胡鱼歇息下来,才得空朝外看去,一双眸子像是雨过天晴被水洗涤了一般,明亮又灵动。
瞧她看的开心,海云廷双手枕在脑后,语气懒洋洋道,“外边就这般好看,让你喜的如此开心。”
语气里竟是带了几分笑。
胡鱼没扭头,只胡乱的点了点头,以作回答。
这一路去,路过闹市区后街头巷尾的声音渐渐远离,到了空旷的郊外大路上,空气骤然冷了几分。
她搓了搓手臂,便察觉手边挨着一个温热的东西,下意识看去。
“瞧你这小身板儿瘦弱的,这手炉你且拿着用。”
看着手边那只做工精美,颜色夺目的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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