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难她的婆子,在往后的日子里,见了她能躲则躲,躲不过时,也只能恭恭敬敬的叫她一声悦榕姑娘。
她做事勤勉,过过苦日子,便再不想回去。
但还从未有人跟她道谢,说她辛苦。
悦榕心里暖暖的,脸上也不由自主的扬起一抹害羞的笑,跺了跺脚。
竟有几分无所适从之感。
梳洗完毕,胡鱼迈步出门,院内空旷处站了那人,身上赤裸,脖颈胸口处挂满汗珠。
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冷厉的光,挥舞间隐约能听到破空之声。
许是察觉到她的目光,他斜睨一眼,挑眉把长剑收起。
“锵”的一声,剑身入鞘。
见她还在廊下,目光呆呆的看向自己,海云廷心里暗暗发笑,这丫鬟果然喜欢爷的容色。
旋即也不急着穿衣服,就这般站着,就着阿虎的手喝了一口水。
悦榕跟在胡鱼身后,早就被眼前的场景喜的眼睛瞪的滚圆。
先不说四爷的容貌,就说这身量身材,便是万中无一的。
悦榕读书少,没有什么形容词,只觉这是男人中的男人!
旋即目光又看向胡鱼,心中替她可惜非常。
姑娘也是运道不好,身子受伤不断,一直无法伺候了四爷。
想到这儿,刚才那种害羞和春心萌动的心情渐渐也淡了去,只满心忧愁胡鱼日后的出路。
终于,开始有些冷了。
海云廷光着膀子,身上还有汗,被寒风一刮,手臂上起了一层疙瘩。
阿虎很有眼色地递过毛巾和干净衣服,伺候自家四爷穿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