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外,也算是极其失礼的行为。
胡鱼直到如今,也不过是借了原身的记忆,凭借着熟能生巧,会给自己梳了在丫鬟中最为常见的发髻,??双鬟髻。
可这发髻她刚梳,就被悦榕制止。
瞧见她躲过自己手里的梳子,胡鱼愣了一下。
便听她一边解释,一边给自己梳头,“姑娘如今可不是丫鬟,这样的发髻可不能再梳了。奴婢今日给你盘个好看的,保准让四爷瞧见了,便喜欢。”
说着兴冲冲的便梳起头来。
胡鱼确实不会,如今也只能任由她施展。
悦榕手巧,看着镜子里她手里的动作井然有序,这里挽发,哪里盘发,这里要编起来。
直给胡鱼看的眼花缭乱。
暗暗感慨古人的生活精致程度,可见一斑。
她往日瞧见大夫人和老夫人头上的发髻,比这复杂十倍还不止,每种发髻还要配上不同的头面首饰以及衣服,颜色搭配。
更是繁复。
这一等,直等的胡鱼脖子都开始僵硬了,悦榕手中的动作才停。
满脸欣喜,“姑娘瞧瞧,这发髻你可喜欢。”
胡鱼懵懂中抬眸,瞧见镜子中自己的模样。
上面的头发缠绕起来,拢在一块儿,再用东西固定,梳理成了一个元宝的模样。
下面两边头发蓬松,鬓边拉出几缕碎发。
配上她的惯有的刘海。
这发髻初看寻常,再看却感觉跟往日胡鱼周身的气质全然不一样。
透着一股子灵动,秀气。
俨然一副古人里,待字闺中的小姐模样。
胡鱼看得出了神儿,悦榕还以为她不喜欢,蹙了蹙眉才说,“奴婢要不给姑娘换一种。只是这钗环实在是有些寻常,倒是可惜了姑娘的好容貌。”
见她又去翻找木头匣子,胡鱼才回神阻止,浅笑着开口,“我觉得这般就很好,辛苦你了。”
悦榕一愣。
倒是脸上有些烧灼的发烫。
她打小就被卖入国公府,从最底层的小丫鬟做起,什么脏活累活也干过。
最苦的时候,因为不想被那些婆子盘剥月例,被罚去倒夜香。
她整日以泪洗面,本以为这样的日子只得长长久久的过下去,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她因曾在主子面前露过脸。
主子记得她,只说四爷院子里缺人,唤了她来。
她才得以脱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