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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得好，继续挖大！晚上给你加餐！”
半个多小时后，白砚面无表情地站在完全挖开的粪坑边缘，用矛尖挑起一块石头翻来覆去地看。
年头太久了，一点臭味都没有，粪便早就分解成了一种类似化石的灰褐色硬块。
他们已经砸碎了好多块这种化石，里面什么都没有。
白砚觉得自己像在赌石，一刀穷一刀富的那种，只不过他赌的是别人家祖传的陈年老粪。
现在可以确定两件事。
第一，喂喂的父母确实也有粪坑，只不过比较讲究，粪坑位置离巢穴入口很远，不像喂喂自己那个紧挨着洞口的随便作风。
第二，那位所谓的大人物很抠门。
这个粪坑里一枚炁石都没剩下，走的时候全带走了。
白砚忍不住笑了一声，摇着头。
他实在难以想象一个能一锤砸塌整座山的大人物，临走之前还专门跑老远来粪坑里翻炁石。
挺会省的。
“不愧是前辈。”陆哲站在粪坑边缘，双手合十，满脸肃然起敬，“以前我一直在想，到底要修行到什么境界才能一锤砸穿一座山，那得消耗多少炁石，现在我明白了，正是这种不浪费一枚炁石的心境，才支撑前辈走到如此高的境界。”
“正所谓天下难事必作于易，天下大事必作于细，今日见前辈连如此微末之物都珍而重之，我方知圣人终不为大故能成其大。”
“我以前竟妄想一蹴而就，当真是愚不可及。”
“前辈，我悟了......”
“你悟个屁！”白砚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有文化，现在蹦跶起来了。
“都去其他地方再找，既然找到了第一个粪坑，肯定还有第二个第三个。”
“那位大人物总不能把所有粪坑里的炁石全捡干净了吧？”
“这个坑里的化石也全砸完，说不定底部还漏了几枚。”
又过了一个小时，白砚带着红奴几个人站在又一处新挖开的粪坑前，沉默了很久。
自从找到第一个粪坑之后，他们很快就摸清了规律，喂喂的父母不喜欢把粪坑修在离巢穴太近的地方，全埋在远处。
接二连三又挖出了第三座、第四座、第五座，一共六座粪坑。
收获不小。
只不过收获的全是粪便化石，炁石一枚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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