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李怀德一怔。
“我估摸着,钱叔清楚得很。人家是老江湖了,故意不点破,给你留面子呢。”
李怀德愣了愣,慢慢品过味来,苦笑:“也是……那你说,这事——”
“该咋办就咋办。”张二河已经抬脚往厂门外走,“我得回去睡了,这又熬出去好几天,骨头都脆了。”
李怀德无奈,只好由他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