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步子快得她差点跟不上。
她看着楚歌兴致勃勃的侧脸,心里那层压了好几天的阴云不知不觉地薄了几分。
楚歌的效率高得惊人,不到半小时已经把容栀按在了市中心一家高端礼服租赁店的化妆镜前。
化妆师围着容栀忙前忙后,楚歌就靠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店员送来的气泡水,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容栀聊天。
等容栀从试衣间里走出来站到镜子前的时候,楚歌手里的气泡水差点洒在裙子上。
她站起来绕着容栀转了一圈,从她的发顶看到她的鞋尖,又从她的鞋尖看到她的发顶,嘴里啧啧有声:
“我的天,容栀,你平时也太对不起你自己了,你长这样你天天穿那些灰不溜秋的衣服?”
她凑到容栀面前,认真地端详着她的脸,忽然眨了眨眼,语气里多了几分八卦的试探:
“对了,你是单身吗?要是单身的话我手上有好几个好资源,金融圈的、法律圈的,随你挑。”
容栀被她的直白逗笑了,弯起嘴角点了点头。
单身。
是的,她现在在法律意义上确实是单身了。
晚宴设在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里,挑高的穹顶上悬着三排水晶吊灯,灯光从切割精致的捷克水晶里折射出来,把整个大厅照得流光溢彩。
长条餐桌上铺着雪白的提花桌布,鲜花和银器在灯光下闪着低调而昂贵的光。
楚歌挽着容栀的胳膊走进宴会厅。
容栀深墨绿色的丝绒礼服勾勒出她从肩颈到腰身的流畅线条,妆容清淡却精致,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一小截漂亮的锁骨。
她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幅被安错了地方的名画,安安静静的,却让人移不开眼。
“今晚过后肯定有人来跟我要你微信。”
楚歌得意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
宴会厅门口忽然爆发出一阵嘈杂的骚动。
闪光灯劈里啪啦地亮成一片,媒体区的快门声密集得像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
人群自动往两边分开,让出一条通道,景向淮挽着沈华珠的手从门口走进来。
沈华珠今天穿了一身正红色的抹胸礼服,裙摆大得像一朵盛开的玫瑰,脖子上戴着一条钻石项链,耳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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